說完,他從側拔出匕首,毫不猶豫地往手臂上劃了下去——
季連空發昏的腦子,被疼痛刺激的清醒了幾分。
一滴滴鮮滴在地上,他用力地按著傷口的位置,眉頭蹙,額頭上冷汗遍布。
“季連空?!”
蘇梨被他的舉嚇了一跳。
這時候,里屋的商穆寒也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