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穆寒狹眸微斂,微微啟,嗓音是不容置喙的冰寒,“這玉佩的確是我從北圣拿來的,但并非兵符,也無法作為調兵遣將的信。”
分明殿氣息已然冰冷徹骨,可高曄卻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似的,依舊鏗鏘有力道:“皇上!定南王他在狡辯!臣之前領兵之時親眼見到過這玉佩就是兵符!”
聽著眾人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