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梨像一只小貓般耷拉著腦袋,悶悶道,“當然沒有,王爺說什麼我就信什麼……世界上除了舅舅以外,就只有王爺對我最好了,我自然是信你的。”
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人,愿承萬箭穿心之痛,豁出命的保護。
這樣的他,不應該有毫質疑的。
可令蘇梨匪夷所思的是,商穆寒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