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穆寒眸復雜地在原地站著,最多幾個呼吸的功夫,便轉消失了。
見男人徹底走得不見人影后,英彥勾翳的冷笑了一聲,磨著牙嘀咕道,“嘖……什麼狗屁定南王!”
這回,英彥是徹底放下了戒心。
如今沒人再能阻礙他,沒人會再搞破壞了,現在就只是他一個人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