甬道的兩側點著油燈,深遠的有點看不到盡頭。
英彥擰著眉,卻并沒有走下去的打算。
這里是北圣的地盤,在這種場合下獨自一人去見黑袍,可以說沒有半點保障。
南宮歆好似看出了他的疑慮,淡笑道:“英彥皇子放心,你與主上有共同的目標,我們定不會害你。”
說著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