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來人,南虞王剛剛提起來的那麼一點力氣瞬間就泄了下去,半晌才提著氣負手而起。
“你是怎麼與來聯系上的,他們又憑什麼幫你!與其臣服于來,我南虞又差在那里?”
他想不通,明明人已經被他困在宮這麼多天,也無任何傳信求援的可能,他們是怎麼聯合起來的?
難道,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