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,皇上落寞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,剛才谷主的每一句話都猶如耳狠狠在他的臉上,讓他再無看向谷主一眼。
“寧貞,我沒有下旨要砍的腦袋,不然怎麼會……當時我也是迫不得已,但我不能將珂兒送給我的國到任何侵害……”皇上已經不再用朕。
似乎再怎麼解釋也無用,皇上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