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念昔抬眸看了一眼,角咧開微微的幅度,就像春日含苞待放的花蕾。
“王妃還有心思高興呢,奴婢都快要愁死了。”
“愁什麼?”楚念昔繼續看著賬簿頭也不抬地問道。
“那芷兮姑娘都······奴婢聽梁元說,王爺回來一直沉著臉,方才還去了芷兮姑娘的院子呢,您還傻兮兮地一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