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中午的日頭雖說沒那麼毒辣,卻也不住這麼長時間的苦等。
楚念昔勾諷笑,用只有夜非離能聽見的聲音,低聲說道:“西郡使團還真是好大的架子。”
夜非離亦不悅地哼了一聲:“刻意想給不夜國一個下馬威,想必是已經忘了自己如何俯求和的。”
話音剛落,便見到城外的道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