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煙芷知道氣得慌,于是又補了句:“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的傷是怎麼來的?有多大面積的傷?現在用什麼藥?”
許星芒眸底生恨: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你都拿到攝政王的手令了,會不知道我昨夜是如何傷的?”
聽著語氣帶著憤怒和恥,沈煙芷冷笑:“聽聞是許大小姐要替代常公公伺候攝政王沐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