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怎樣?大難將至,我做些準備又何妨?張地主一家不知道被多人盯著,我也不過是讓他們死了個舒服罷了。”
趙仁義也不甘示弱道。
“流民為而搶奪食,你卻只因一己私而去殺人,死到臨頭就不必再往自己臉上金了。”
孔令修失的看著眼前這個昔日他曾經尊敬過的人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