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樽再次睜開眼,房中依舊一派沉靜,就連屋外也聽不見半聲風。
想起剛才夢里的小孩,元樽面上沒有太多的訝,或者說,他早有預料。
起榻,點燭。
元樽從自己枕下出一只荷包,將荷包的繩輕輕一拉,只見藏藍的錦緞荷包之中,赫然是一小撮雪白狐。
正是當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