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云蓋月,營帳已是一片靜謐無聲。
距離皇帳不遠的一營帳中,鄔烈褪去上,就著熱水,一點點將自己上的跡拭干凈,重新上藥,包扎。
一系列的作,練到流暢。
燭火的映照下,背脊中間的十字形傷疤愈發清晰可見。
火鉗烙下的印記,又被稱作火烙之刑,本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