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安侯夫人還是覺得有些荒唐。
不分場合地幫一只貓就算了,居然還試圖跟貓對話。
這瑯昭儀怕不是有什麼天真的病?
這麼想著,卻見那白貓在赫連越松開手后,并沒有繼續掙扎只是就著剛才被按在地上的姿勢,往地板上一躺,一副全然任施為的模樣。
武安侯夫人:……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