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天板著臉將手中紙條收起,待到無人打開,只看一眼紙條上寫的字,目微沉,下一秒,那紙條就在他手中被了碎片。
紙條自然是白芊芊讓人給他的。
那藥便是今日隨醫前去為診病的藥侍,白芊芊知道自己眼下境不好,也沒有把握能收買醫,但那藥卻是曾經過的恩,是放在醫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