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樽站在床邊靜靜看了會兒睡得一臉憨傻的小崽子。
本該對外時刻保持警惕的崽子,這會兒卻對他的回來毫不設防,甚至依舊睡得四仰八叉。
手,比常人更顯得白凈的手輕輕過狐貍雪白的發。
一如自己預料的那般手絕佳。
哪怕是這樣,小崽子依舊沒有要睡醒的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