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希珩的臉徹底的沉了下來,冷笑一聲,“圣意怎會參?”
“我與父親本以為,如此韜養晦,避其鋒芒,就能過些安生日子,但顯然有人仍舊容不得我們。”
蘇希珩看著楚景宸,“所以你今日是故意在皇上面前質疑我母親,就是為了跟鎮北侯府劃清界限?”
楚景宸點頭,低沉的應了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