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沒有被箭傷,但是差點兒摔傷。”
沈麓眠不悅的抬眸看向任南修,“你那麼沖做什麼?我告訴你,若是那支冷箭真的進了我的膛,你剛才的行為,會給我造二次傷害,知道嗎?”
銳利的視線,讓任南修愧的低了頭,“我……我太著急了。”
任南修雖然沒有上過戰場,卻也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