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容海也不想與那齊氏說什麼大道理。
在他看來,有些事,即便是自己說了,但以齊氏的眼和襟不一定能夠理解。
那他就更加不必費這個口舌了。
“這樁婚事談到哪一步了?兩家有沒有換庚帖?”紀容海就面不虞地問起了齊氏。
“這不是還沒出正月十五麼……”齊氏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