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敢行刺本王?!”
夜瑾煜冷冷一笑,一雙眸子早已經沒有了在蕭傾月面前的溫潤,而是噙滿了濃濃的殺意,聲音冷得凍徹骨髓:“所以,你們想要殺的人,不是本王,而是傾月了?”
“……是。”李忠海不敢撒謊,哆哆嗦嗦地應道。
“砰!”夜瑾煜重重地一掌拍在桌面上,眸子席卷著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