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夜瑾煜冷然抬頭,一雙星眸仿若能夠看穿人心而一般地對上了夜瑾堯的眼,微嘲道:
“皇兄此刻指著的人,是我未來的妻子,要相守一生的人,是我此生死生相依的人,莫說是一次威脅生命的刺殺,便是對言辱只字片語,不論是誰,我都要對方為之付出慘痛百倍的代價!”
聽到他那擲地有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