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傅辰景嘆了一口氣,如同在看一個骯臟品一般,目越發不屑,聲音殘酷得堪比地獄吹來的風:“就連親眼看著自己的母妃被一群骯臟低賤的囚犯凌辱,你都還能夠這麼窩囊地活著,傅辰燁,本宮真是佩服你啊!”
若是言語可以殺人,傅辰景這一番話,堪比在對傅辰燁進行凌遲。
但是,讓暗一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