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明明近在咫尺,卻分別了二十年之久的故人,在短暫的流之后,又陷了沉默的對飲之中。
默契地不再談那些他們早已經爭論了無數次的話題。
而是一壇接著一壇地開始喝起這同樣是遲飲了二十年的酒。
兩人都沒有用力制酒勁。
是以,在喝了最后一壇酒之后,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