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不說,一筆寫不出兩個藍字,便是迦瑤姑姑不姓藍,但只要我們藍家之人是真心對待迦瑤姑姑的,想來在給一次機會,依舊會選擇我們藍家。至于傾月,我相信,于我一般,便是溺水三千,亦是只取一瓢飲。”
面對紫君昊的故意刁難,夜瑾煜沒有任何退步,只是如此說道。
“瑾煜所言不錯,誠如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