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不行?”蘇長歌哼道:“不是說皇城很多人懂古箏麼,隨便找一個人來教我就是了。”
容珩沒回答,眼睛看向門口的管家,轉回頭來,道:“我可能要離開府上一些日子,你要好好練琴。”
“你干嘛去?”
“去辦事。”
蘇長歌見他容淡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