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亦道姑姑以前也對學生很不好?”
“其實也算不上很不好。”華懿然眨眨眼道:“能請教琴之人非富則貴,不敢怎麼造次的,只是對待學生非常嚴厲苛刻。”
蘇長歌一蹬了一下榻,惱怒道:“珩王府也算是權貴之府吧,為何看到我就恨不得撕了我的模樣?”
“歌兒,老實說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