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這亦道姑姑也太過分了。”在亦道姑姑走遠之后,月寒生氣的道:“雖然有一好琴藝,但是到底不過是一個平民而已,憑什麼對你呼呼喝喝!”
“罷了。”蘇長歌其實并沒有多生氣,只是不喜歡被人指手畫腳,呼呼喝喝而已,“就當是被一個瘋狗對著吠幾聲吧。”
月寒聽得掩而笑,“夫人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