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叔去伺候其他人吧。”蘇長歌知道柳叔是主心切為人也誠懇,敬重這樣的人,也異常配合:“在我回府之前就親自去酒窖去取一壇。”
“是。”柳叔聽著,就放心了,對蘇長歌拱拱手,然后轉離開。
柳樹走了,容珩意味深長的看著蘇長歌。
“你看我作甚?”蘇長歌毫不客氣的瞪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