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真會?”蘇長歌忍不住再問了一次。
容珩并不理會,臉上云淡風輕的,手拿過梳妝桌上的白象牙梳,在黑如綢緞的長發上輕輕的梳理著。
的長發很是黑亮,從發頂輕輕一梳便到發尾,沒有一阻礙。
他的作一開始還有些不自然,梳的時候有些僵,但是漸漸的就自然很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