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認命,沈氏跪坐在地上,雙目無神。
「夫人謝氏,是我毒死的。」良久,終於開口。
夏錦瑟的手猛然握,雖然早就猜到了,但終於確定,還是猶如當頭一棒。
沈氏不敢看夏錦瑟,目落在地上,彷彿陷了回憶:「當初我懷了孩子,日夜都盼著給老爺生個兒子,大夫也說,我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