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喝酒,藍北辰的眸子就瞇起來了。
大殿角落的仙鶴梳羽宮燈還燃著,線雖然不是很足,但夏錦瑟還是看得清藍北辰的表。他瞳孔幽深,彷彿一道漩渦要將吸進去似的,微微瞇了瞇,盯著。
「酒就那麼好喝,喝一次就上癮了?」他語氣低低的,不太高興。
「不是好喝,是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