菁不知裴凜心中所想,示意裴殊坐下,開口道:“要我替你理一下嗎?”
裴殊的傷只是簡單的包扎了一下。
此時聽菁開口,他郁的心不由得溫暖了幾分。
“謝了。”
菁正上前替裴殊理頭上的傷,一側裴凜開了口:“西籬,慶王世子這樣的傷,你應該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