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琳瑯聽了裴云景的責問,心中委屈瞬間發。
“陛下這是在怪臣妾嗎?是,我之前是做錯了,但我那也是為他好,他為皇室嫡出皇子,膽小又哭,臣妾只是想鍛煉他,雖然手段有些激進了,但臣妾是好意啊。”
“結果他呢,就因為這麼點事記恨起臣妾來,臣妾都哄了他多天了,到現在還在生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