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條疤痕來看,蕭翀恐怕是過傷,而且不輕。
陸挽棠的眸在那停留時間久了一點,蕭翀就已經覺察,不甚在意道:「朕年時候,第一次上戰場殺人留下的。」
陸挽棠驚了一下:「上戰場殺人?」
蕭翀嗤笑一聲:「這又有什麼好稀奇?我蕭家男兒,哪一個不是戰場里滾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