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大早,陸挽棠便被外頭靜驚醒。
蕭翀還在酣睡,就只得推了推他,輕聲喚道:「陛下?」
蕭翀醒來,還有些睡眼朦朧,然後才慢慢清明。
「妾服侍陛下穿。」陸挽棠先起了,然後又了人進來伺候洗漱。
待到洗漱完畢,這才服侍蕭翀穿戴整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