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翀似笑非笑看著衛容央:「怎麼,容才人在害怕心虛什麼?難道朕就這樣可怕麼?」
衛容央下意識搖頭,卻也下意識迴避了蕭翀的眸,本不敢和他對視。
「好了,朕也不用你服侍,你先回去歇著吧,也不早了。」蕭翀忽說這麼一句,隨後抬手了眉心,出幾分疲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