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貴妃只覺得剜心刺骨,渾都痛不生。
「陛下!」張貴妃用力攥著蕭翀的手,跪在冰冷的地上,姿態要多低就有多低。「妾求您了!您這是在要妾的命啊。」
蕭翀看著張貴妃,任由攥著自己的手,卻本是無於衷:「瑞兒是你的兒子,難道就不是朕的?」
「他如今就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