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頭都良妃回來了,自然也就是等於和好了。
陸挽棠將裳重新整理了一下,而後才在蕭翀邊坐下。
蕭翀自然而然出手來,替扶了一把頭上的朱釵,見臉上瘦得臉還剩下不到掌大,登時就心痛起來:「這一次,是你委屈了。」
陸挽棠搖頭:「有什麼好委屈的?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