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翀神冷冷,充滿威嚴。
在這一刻他的確不再是那個寵著陸挽棠的男人,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君王。
陸挽棠跪在地上,抬頭看他,勉強笑了一笑:「只是覺得小公主可憐而已。」
「可憐?天下可憐的人何其多也?」蕭翀深深吸了一口氣,明顯就是不相信。
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