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這頭蕭翀獨自在殿坐了許久,也沒人進去。
誰也不知道在這段時間裏頭,蕭翀到底想了些什麼,或是又做了些什麼。
最後,蕭翀了魏葉進去。
魏葉進去的時候,只見蕭翀獨坐在椅子上,對著對面空的座位,一向筆直的背脊,都有點兒失了力氣一般,頹唐的塌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