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翀苦笑:「朕都不知道該怎麼補償了。」
盧國夫人思慮片刻,緩緩看一眼蕭翀,這才笑笑:「這個貴妃之位,便是給了罷。再拖下去,我都覺得委屈了。」
蕭翀其實原本是打算陸挽棠的生辰那日再下旨的,到時候也算是讓面上有。
畢竟替請個戲班子,也不是多麼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