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郡王這樣的說法,分明就是當了biao子還要立牌坊。
梁郡王的名聲早就已經沒有了,又談何這樣的說法?
剛剛才做了人神共憤的事,這會兒倒是裝起了道貌岸然。
陸挽棠直接就冷笑了一聲:「梁郡王若是怕天下人說話,也就不會做這樣的事了。」
「不過今日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