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挽棠這樣一問,蕭承瑞頓時就不吭聲了。
看上去還有些心虛。
他低頭訕訕的樣子,陸挽棠倒也不好再說他,心裏也下來。
不然還能怎麼辦?
陸挽棠出手指,輕輕的點他腦門:「明知故犯,哪裏像是個太子了?」
蕭承瑞咬牙切齒:「我若再大點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