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瘦的青年端坐在陳舊的賬臺後面,一手握著書卷,另一手執筆,在一沓紙上記錄著什麼。
他寫得一手簪花小楷,一筆一劃皆端莊清秀,筆跡與顧雲聽昨日見過的「安魂香」三個字如出一轍。
但這個人並不是陸君庭。
又或者說,顧雲聽見過的那個「陸君庭」,不是他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