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裏靜得能清晰地聽見車軲轆碾過石子的每一道細碎的聲響,籠子裏的相思鳥依偎在一起,被籠罩在影之中,連一啼鳴聲都沒有。
顧伯爺的神有些複雜。
說沉不算沉,像惱怒又有所不同。就算顧雲聽自詡心思玲瓏勝過常人,也不能完全看他的用意。
「可是案子出了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