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秦沉了許久,問:「真到了那個時候,你離開了長平伯府的庇護,又打算怎麼?」
「外祖能在先帝眼皮子底下姓埋名數十年,父親又怎知我不能?」
顧雲聽信口反問。
如果真有那麼一天,當然不可能只是姓埋名而已。
像這種在刀尖海里活習慣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