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姑娘過譽了,」陸君庭失笑,翻了一頁書,「上的寒癥拖得太久,平時又太過勞累,豈是這麼容易醫治的?只是昨晚暫時用藥住了。」
「那你還讓起來打掃?怕我不給錢,所以先讓以工抵債?」顧雲聽調侃道。
「可不是麼?顧姑娘和那位朋友說來就來、說走就走,陸某可是擔心得很。」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