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應該是沒有的吧。」
陸君庭眉宇間有幾分疑,「雙和你說的那個人其實不怎麼對付,只是雙年時好賭,自恃賭技高超無人能及,後來輸給了那個人,所以才不得不替他經營賭莊,要說別的什麼……不可能啊。」
「不得不?也就是說其實並不想經營十三弦?」
可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