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眉清目秀如花似玉的小娘子,孤在這虎狼窩裏等候,就算手裏提著個雀籠,也免不了會有不識相的人送上門來找死。
顧雲聽好不容易安了相思雀,一抬眼,正對上一張放大了數倍的臉。
男人一酒氣,面上帶疤,典型的地流氓裝束。他瞇著眼睛猥瑣地嘿聲笑著,手想的雙頰,口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