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,所有人面前都或多或地戴了面,只有在這個人面前,不想偽裝麼?
葉臨瀟下意識地上了自己的心口。
他以為自己的心一向是冷的,可是這一刻好像忽然有些發燙,燒灼的覺刺得腔悶悶的,也說不清到底是難還是怎樣。
「像你這樣的人?」葉臨瀟覺得自己好像